非对称风险

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

109个想法


推荐序1

有“风险共担”就一事无成,真正的理性在于避免系统性毁灭。

避免系统性灾难


没有“风险共担”就一事无成,真正的理性在于避免系统性毁灭。


在作者看来,无论是什么市场主体,都应充分认识到无处不在的信息非对称性,并在此基础上(就像作者明确指出的)“将灵魂投入‘风险共担’中去”。


没有“风险共担”就一事无成。


008年9月,我绝对相信,在一场重大的金融危机期间,一味强调道德风险,会产生误导作用,也是非常危险的。



推荐序2

如果精读过塔勒布前几部著作《随机漫步的傻瓜》《黑天鹅》《反脆弱》,会不禁感叹,他不只是一位投资风控大师、全球畅销书作家,更是一位具有巨大思想颠覆与穿透能力的哲学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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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勒布过去十多年的思考,一直在提醒人们更好地认识、防范与共担各种随机性产生的风险


。那些无法预测的意外事件一旦发生,就会产生极端的、颠覆性的影响


2012年的《反脆弱》则论述了在混乱或意外事件的打击下,有的事物会变得更加坚强,如同感冒病毒有时会杀死人,有时会让我们免疫系统更加健康;风会熄灭蜡烛,也会使火越来越旺。暴露在波动性、随机性的冲击中,那些


,同样一件事所产生的风险,对于每一个个体而言并不是对称的。


所以,一个人的价值、真正受到尊重的程度,取决于他愿意为他人承受多少损失。


在塔勒布看来,“风险共担”的这一理念不仅仅与公平性、互惠性、商业效率和风险管理密切相关,也是我们理解人类社会和整个世界的前提


,任何思想都不能脱离实际,脱离了实际就会失去生命,如同投资人不了解标的的基本面情况,或其基本面已经变化而没有觉察到,投资很可能因此面临危险。


“风险共担”涉及的尊严是一种长久的责任。承担风险(一种固定的风险阶层)是人和机器的区别,而这恰恰是投资人的基本意识。


不要听从以提建议为谋生手段的人的建议,除非对他们提出的建议有对应的惩罚措施。



译序

作者揭示了人们在面对不确定性和外部压力时,只有身临其境、设身处地亲自承担风险,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我们往往是在做出决定之后,再用智慧去寻找证据以便证明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如果决策者本人不承担决策失误的风险和损失,他就不能身临其境地在压力下产生这些激素,也就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作者在附录中令人信服地用数学方法论证了在权利和责任不匹配和非对称的委托代理机制下,代理人只会考虑如何尽可能地延长游戏的时间,以便自己能够获得更多的业绩提成,而不会考虑委托人的总体回报水平。


揭示了看似能够产生“长期稳定回报”的投资策略其实隐含了本金全损的巨大风险


作者直言不讳且可贵地指出了早在金融危机爆发之前,金融系统和金融机构就已经酝酿并弥漫着一场“用别人的钱去冒险”和“赚傻子的钱让穷人去买单”的道德危机,这才是导致金融危机的根本原因。


朴素的真理寓于平凡的比喻之中,以至原文有一种“真佛才说家常话”的感觉


维特根斯坦认为,一个词的意义根植于它的用法,如果它只是带来了混乱和困惑,那还不如抛弃这个词。


理性”一词被定义得十分模糊,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个词被用在背离人性的假设条件中,以便得出一个脱离实际的经济学模型;还有一些人使用这个词的主要目的是攻击对手的“非理性”。


作者认为,实践应该成为我们获得真理和获悉真相的唯一途径,这种推崇实践的精神值得我们尊敬。



第二卷 初探代理人问题

交易中不能由一方享受确定性的结果,而由另一方承担不确定性的结果。


干涉主义者至今还没有意识到一个国家不可能按照他们设想中那份完美的、“理应如此”的蓝图来构建。


你需要记住,当你去看医生的时候,尽管他有权威的举止,但其实他身处脆弱的境地。他不是你,也不是你的家人,他不会因你的健康状况恶化而感到痛苦。他本能的动机只有一个,那就是避免可能对他的职业生涯造成灾难性影响的官司。



第三卷 最大的非对称性

因为,沉溺于抽象思维不仅会让人头脑变得迟钝,而且会让人举止失态、相貌丑陋)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就会出现部分州屈从于少数派主导规则,而另一些州因其少数派没有达到发挥作用的阈值而不会发生少数派主导现象。从这个角度讲,如果美国把所有州合并在一起,那么少数派主导规则就会在整个国家大行其道,幸亏美国没有这样做,这也是美国能够至今运转良好的原因。正如我经常向听众强调的那样,美国是一个联邦制国家,不是一个共和国。用我在《反脆弱》一书中的话来讲就是去中心化会极大地降低系统的不确定性。


一本书怎么就变成了禁书?可以肯定的是某些书被禁,并非因为它们冒犯了普罗大众,因为绝大多数人要么是胆小懦弱的,要么是被动承受的,要么是满不在乎的,即便有些人很在意,感觉自己被某本书冒犯了,但他们也不至于要求把相关书籍直接封禁。


我们由此可以推断当今社会的道德并非是由大多数人的共识演变而来的,而是由社会中那些最顽固的少数派把他们所推崇的道德强加给了社会,又因为少数派的极端不容忍,最终成了全社会普遍接受的美德。同样,公民权利也是通过这样的途径争取来的。


民主,字面上的定义是按多数人的意见做决定,但它可以容忍敌人的存在吗?或许下面这个问题更有助于你的思考:“如果有一个政党在其章程里明确提出要禁止言论自由,那你同意剥夺该政党的言论自由吗?”再换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建设这个社会的初衷是保持宽容,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对威胁这种初衷的事情保持宽容呢?”


我们可以用少数派主导规则来预见未来的结果,一个在政治上不宽容的少数派可能会操纵进而毁灭民主制度,直至最终毁灭世界。


因此,我们不能对某些不宽容的少数派保持宽容,原因很简单,他们违反了银律,尤其在对付那些极度不宽容的伊斯兰激进主义者的问题上,鉴于他们彻底否定了别人拥有自己选择宗教的权利,我们如果仍然对其坚持所谓的“美国价值观”或“西方人权原则”,就是行不通的——那不是捍卫自由和民主,而是自杀。


科学探索过程中也有类似的案例。就像我们刚才提到的卡尔·波普的思想背后就是少数派主导规则。


科学探索其实是一个由少数派主导的过程。科学并不是科学家思想的总和,而是如市场一样,充满了固执的偏见,一旦某领域的真相被揭示以后,我们才突然发现我们以前掌握的都是错的


永远不要怀疑一小群有思想的公民会改变世界,实际上,人类历史就是这样写成的。



第四卷 狗群中的狼

其实每个机构都希望其成员失去一部分自由,只有这样才能把人“组织”起来。那么你用什么办法才能把人“组织”起来呢?第一,以培训的名义对他们进行心理操纵。第二,把他们拧在一起,让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参与“风险共担”,和公司共担风险;让他们明白如果不服从组织权威,就会失去某些重要的东西——你现在明白了吧?为什么你很难控制那些以乞讨为生的云游僧侣,因为他们轻慢地对待任何物质财富,以至你很难让他们失去什么。


现代化大公司创造出来的奴隶制形式令人非常惊奇。最好的奴隶就是你支付给他超额工资,让他意识到自己不值这个钱,同时又很害怕失去眼前的这一切。


这是“风险共担”的真谛——自由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第4章 别人为你承担风险

一个人在道德困境中无法做出符合道德标准的决定,当你做出决定时,你家人的利益和社会公众的利益不能处于矛盾状态。


这些人希望通过伤害你身边比你脆弱的人来伤害你,让你为周围人的受伤而感到内疚


若一个人犯罪,他的家人就应该受到惩罚吗?


当其他符合我们惯常正义的措施失效时,应该允许使用某种程度的连带惩罚,前提是这种惩罚机制不是基于情绪性的报复动机,而是依据事先就已经制定好的公开机制,这样就能够对恐怖分子产生一定的威慑作用。对这种为了某个特定团体的极端信仰而牺牲自己的人,需要有外力震慑,才能使他明白他参与的“风险共担”是有代价的。当然,承担后果的就应该是极端组织。



第五卷 活着就要承担风险

生活是需要付出某种牺牲和承担某种风险的。只有承担了风险并做出了牺牲,那才是你的生活。如果你不承担风险(而且有时候这些风险还是不可逆的,带来的后果是不能修复的),你就不能真正在实践中探索和前进。



第7章 平等和风险共担

简言之,人们会很自然地成为他们的粉丝,你会喜欢去模仿他们,还会渴望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但是你不会憎恨他们。


监管套利是指当权者和内幕知情者利用监管欺骗公众,或者利用烦琐的监管程序来阻止行业竞争


财富就被视为零和游戏。[插图]彼得得到的,就是保罗失去的,某人变富,就一定是以牺牲他人的财富为代价的。


比如美国,财富可能来自破坏性创造,人们会发现某人变富并不是拿走了你口袋里的钱,他甚至可能还往你的口袋里放了一些钱。另一方面,依据本身的定义,生活的不平等就意味着财富分配的零和游戏。


因为这些诋毁他曾经经商失败的人不仅误解了伤疤的价值(伤疤标志着他曾经亲自承担风险),而且他们也没有意识到,宣扬特朗普公司破产和他个人损失近10亿美元这件事,反而消除了人们可能对他产生的憎恶(第二种不平等)。损失10亿美元成了值得尊敬的事,因为他输掉的是他自己的钱


真正的平等是概率上的平等。只有“风险共担”能防止系统崩溃


动态的(遍历的)不平等,需要完整地考虑未来和过去。如果只提高底层人民的生活水平,并不能创造动态的平等,而应该让顶层的富豪轮替,或者迫使他们向其他阶层的人开放更多的机会。让社会更加平等的方式,是迫使处于顶层的富人(参与“风险共担”)始终承受着退出富豪榜前1%位置的风险。


不平等的根源在于财富过程是由赢者通吃效应主导的,任何一个在官僚体系帮助下的财富积累过程,都会倾向于将富裕阶层不可逆地锁定在社会顶层。



第8章 一个叫林迪的专家

我和我的论文合作者已经成功地将脆弱性定义简化为针对混乱无序状态的敏感程度。


因为时间是“风险共担”的组织者和裁判者。那些经过时间的洗礼、磨炼和筛选而幸存下来的事物,向我们揭示了它们强韧的生命力(尽管我们是事后知道的)。如果没有“风险共担”把各种事物的脆弱性暴露在现实世界,任其承受各种潜在伤害,那么筛选机制就会被打破:任何事物都有可能以某种规模生存相当一段时间,然后突然崩溃,造成很多附带的伤害。


一个人参与“风险共担”的程度越高,他的话就越可信


从哲学上讲,这说明科学带给了我们更多的不确定性,而不是减少了不确定性。把这种不确定性变成确定性的过程就是一个证伪的过程,也是一个林迪过程(还要结合少数派主导规则)。


那些科学灵感的火花自己要承受着现实世界的脆弱性考验。


渔夫却一脸疑惑地问他:“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处呢?”银行家回答道:“等你有了一大笔钱,就可以像我一样到希腊的海岛上去度假了。”渔夫笑道:“可我天天都在度假啊。”



第六卷 再探代理人问题

《邻家的百万富翁》一书多次提到这样的观点:一个人的外表和他的财富是互补的,一个人如果很有钱,那么他看起来一定不像你想象中的富人,反之亦然。


在现实生活中,一个人需要知道的信息和他所能够理解的信息,往往是不相匹配的。


在任何交易活动中,你都不必去挖掘隐藏的细节信息,真正有用的信息只会通过林迪效应显露出来


那些表述得很清晰、很准确、连傻子都能理解的信息,恰恰就是傻子们的陷阱。


如果一个人说的话很容易被人理解,那么他一定是在吹牛(因为他会刻意地把话说得让人易于理解)。


有一种幻觉,认为创业成功从一份成功的商业计划书开始,科学发现始于科研经费。这是完全错误的。如果你想要让一个笨蛋上当受骗,那么商业计划书是你的好帮手。


但是对于真正的企业家,他们的目的不是卖掉自己的公司,他们会想方设法地自己赢利并生存下去,商业计划书和融资只会帮倒忙


你可以用钱买一家好公司,但你无法用钱创立一家好公司;你可以用钱买一项科研成果,但你无法用钱获得一项科学发现。


。我们有证据表明,社会进步并非是由高水平的教育机构推动的,恰恰相反,一个国家的教育水平是由居民财富水平决定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教育就是一种奢侈的消费)。[插图]



第10章 只有富人受害:其他人的偏好

这违反了林迪效应:西西里每个祖母做出来的饭都是不一样的,一点儿细微的差别就能让饭菜更可口。这段经历让我突然明白了


就像塞内加悲剧中梯厄斯忒斯的哀叹,小偷不会光顾穷人,毒酒总是放在金杯而不是普通杯子里——因为放在金杯里更容易让人喝下去。


学术结论要尽可能地复杂化,避免使用简单易懂的语言概括。而且,有钱人喜欢征求“专家”和“顾问”的意见。这下可好了,整个行业的人都想骗你的钱了,于是就有了更多的财务顾问、饮食顾问、健身教练、生活设计师、睡眠顾问、呼吸专家等。



第12章 事实是真的,新闻是假的

我在那次谈话中提出的审慎性原则值得在这里重复一遍,即人们不需要使用复杂模型来作为自己行为的依据(无论你打算做什么,或者打算不做什么,都不要以复杂模型为决策依据)。


尤其当我们对一个有系统性影响的事物还不了解的时候,我们应该尽量避免对它采取行动


新闻通不过林迪效应的检验。信息应该以一种天然的双向流动的方式口口相传。在古罗马,信息不会先被集中起来,然后过滤一遍,最后再向人民发布。人们在古地中海地区的市场里自由地交谈,他们既是新闻的接收者又是传播者。


如果你下令让人们过滤掉某个谣言,那么他们很快就会成为传播这个谣言的新渠道。


可靠的事物具有长期优势。


当前新闻媒体充当(利益集团)代理人的问题是系统性的,因此,它和公众利益的分歧会一直扩大下去,直到最后像罗伯特·鲁宾那样的勾当再次引发系统性崩溃。


你永远都无法解决系统本身的结构性缺陷,系统会自己解决:先是崩溃,然后自己纠正


“随便给我几句那个人说过的话,我就会发现足够绞死他的罪行。


事实是真的,新闻是假的”


公开市场上的谎言多了以后,就会导致人们对造谣者熟视无睹。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源与谎言本身无关,而是因为整个系统未能通过惩罚造谣者建立起最基本的信任机制,要知道诽谤者和造谣者在古代是无法生存的。



第13章 经营美德

据我所知,没有哪个道德体系会因为其他人没有去救人就允许你对落水者袖手旁观,也没有哪个道德体系会说:“只有当别人也去救那个落水者时,我才会去救人。”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原则:


如果你连自己的行为都不能总结、推广和普及,那么你根本不应该接受普世主义思想。


展现自己并不拥有的美德,就是与美德背道而驰。


买卖圣职是教会集资最便捷的方式,买卖双方都对这种安排感到满意。赎罪券的情况也一样:买家有了上天堂的捷径,卖家可以零成本地卖东西。这就是我们在交易中所说的“无风险套利”。


从美德的属性来看,我们可以放心地说,美德是牺牲个人狭隘的利益为集体赢得广泛的利益,美德并不仅仅是与人为善和关心他人,美德需要自我利益的牺牲。


勇气是唯一一种你无法伪造的美德。


从早期智人到今天的人类,漫长的进化史告诉我们一定要远离宏观概念,远离抽象事物,远离全球目标,远离那种所谓的社会改造计划,所有这些都只会给社会带来尾部风险。创业对于社会来说,多少会有所帮助,因为创业只会带来活力,而不会恶化整个社会的风险


担风险的勇气是最高的美德。我们需要企业家。

怎么说呢,我赞同作者的想法,自成体系的将整个社会的美德,和实业结合起来了,创业,共担风险可以说是社会进步的动力。


承担风险的勇气是最高的美德。我们需要企业家。



第七卷 宗教、信仰和风险共担

数学家从对象和关系(精确来讲是定义和映射)的角度来考虑问题,法学家和法律思想家从构造的角度考虑问题,逻辑学家用抽象的运算符号考虑问题,而愚蠢的人……则用语言思考问题。


。对于早期犹太人来说,宗教是部落事务;对于早期穆斯林来说,宗教是共同价值;对于罗马人来说,宗教是社交活动、典礼仪式和节日狂欢



第16章 信仰是一种“风险共担”

帕斯卡理论的主要缺陷在于信仰并不是一个免费的期权,你可以无害地自由选择,哪个宗教对你有利你就加入哪个宗教。在事关信仰的方面,你的付出需要与你的收获对等,不然事情就太简单了。所以为正确处理人类之间的事务而建立起来的“风险共担”原则,也同样适用于我们与神的关系。



第17章 教皇是无神论者吗?

大多数基督徒已经接受了现代生活方式:民主、寡头或者军事独裁(这些都是异教徒的政治体制)。基督徒们并不寻求建立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可以说,基督徒们在重大事情的决策方面和无神论者并无二致。


有些人口头上是虔诚的信徒(大多数东正教徒和天主教徒),行为上却和无神论者相近。还有一些人:他们行为上虔诚,口头上也虔诚(萨拉菲派和自杀式袭击者)。



第八卷 风险和理性

你的祖母会说:“活着比什么都强。”霍布斯说过:“生存第一,哲学其次。”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反对由政府决定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是错误的,哪些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有造物主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前提是各物种都要置身于“风险共担”中参与大自然的进化选择。


事情的发生未必都是有起因的,但事物能幸存下来必定是有原因的。



第19章 承担风险的逻辑

这里的核心问题是一旦存在“爆仓”的可能性,那么成本收益分析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换句话说,就是不断地重复暴露在风险之中,无论多么小概率的危险,最终都会带来死亡。


持续暴露在“小概率”风险之下的次数累积,即使爆仓风险的概率小到1‱,那么在持续的、重复的过程中爆仓概率最终会越来越接近100%。


我始终认为风险厌恶情绪是不存在的,我们所观察到的所谓“追涨杀跌”行动,其实是为了活下来以便将来实现投资回报的遍历性,人们只是想尽力避免财务自杀,从而对尾部风险采取了特定的预防措施。


而是系统性风险一旦发生就会摧毁我们大家


我在《反脆弱》一书中提到过,整体系统的稳定性有赖于系统各部分的脆弱性


勇气是为了更高层级的利益而牺牲自己。


让我们再来看看沃伦·巴菲特的故事。他的成功从来都不是依靠复杂的成本收益分析赚来的,恰恰相反,巴菲特只是建立了一个非常严格的筛选体系,只有通过筛选的项目他才进行投资。


随机事件一般分为两种类型:平均斯坦和极端斯坦。平均斯坦是薄尾的,并且受影响的个人不会再波及其他人;而极端斯坦从定义上来看,会对较大范围的人群造成影响。因此,极端斯坦具有平均斯坦所不具备的系统性影响。可倍增的风险,比如流行病,总是来自极端斯坦。它们可能并不致命(比如流感),但仍然属于极端斯坦。



附录1 违背直觉的事情

在合理的市场结构下,一群白痴也能创造出一个运转良好的市场。


上次更新: 5/1/2022, 12:34:48 AM